本书卖点
1.美国当代著名女性哲学家苏珊·沃尔夫代表作,普林斯顿大学新生指定读物。
2.近20年关于人生意义这一话题引用率最高的哲学书。许多人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是一切哲学中最深刻、最基本的问题,但在专业哲学家看来,人生意义是哲学中最为含糊不清的问题之一。本书以分析哲学的方法,对人生意义的内涵做了抽丝剥茧的阐释,提出了诸多洞见。
3.一本人生指引之书,它为我们思考如何让生活更有意义提供了非常有用的视角。很多人会在生活的某个阶段或某些时刻为人生的意义而感到迷茫,而本书能够帮助我们思考许多人生问题,如到底什么样的生活才值得一过?什么东西会让一个人的生活变得更有意义?对我们反思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有着深刻的帮助。
4.轻松耐读,译文精准流畅。本书作者通过大量生动的案例来介绍自己的哲学观点,极具感染力同时又很务实,说理清晰、深刻,并且尽可能地减少使用专业术语。本书译者精研伦理学,对全书内容有准确的把握,而且有丰富的翻译经验,故译文可靠而流畅。
编辑推荐
圣·奥古斯丁在《忏悔录》中说:时间究竟是什么?没有人问我,我倒清楚。有人问我,我想给他解释,却茫然不解了。许多哲学家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这个问题是一切哲学中最深刻、最基本的问题,也是哲学中最为含糊不清的问题之一。本书以分析哲学的方法,对人生意义的内涵做了抽丝剥茧的阐释,提出了诸多洞见,论证清晰、精妙而严谨。通过阅读此书,相信读者既能在人生意义方面得到指引,也能近距离感受和领略哲学思考的乐趣。
我们很多人会在生活的某个阶段或某些时刻对人生的意义而感到迷茫,比如在生活发生巨变的时候,在郁郁不得志之时,甚至在某个稀疏平常的夜晚。这是一种古老而经久不衰的迷茫,也是一种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要面对的困境。这本书为我们思考如何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有意义提供了一个非常有用的视角。作者用明白晓畅的语言告诉我们:在个体的生活中,依然有某些东西可以使得人的生活变得有意义。一位70岁的美国读者这样评论此书:这本书非常值得阅读。普林斯顿大学的新生被要求阅读这本书,以便他们在选择职业之前思考一个人的选择是如何塑造其人生轨迹的。至于我,一个70岁的老人,我发现这本书对我反思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有着深刻的帮助。
编者按:《生活中的意义》是当代著名女性哲学家苏珊沃尔夫的代表作。该书为近20年关于人生意义这一话题引用率最高的哲学书,曾作为普林斯顿大学新生指定读物。作者以分析哲学的方法,对人生意义的内涵做了抽丝剥茧的阐释,为我们思考如何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有意义提供了非常有用的视角。以下与您分享的,是普林斯顿大学斯蒂芬·马塞多教授为该书撰写的《导论》。
导论
斯蒂芬·马塞多*
本书源自苏珊·沃尔夫2007年11月在普林斯顿大学所发表的演讲。虽然她在这些文章中探讨的是一个大家耳熟能详且无法回避的主题,但这个主题在哲学上却没有得到持续的关注。然而,沃尔夫的主题并不是人类生活的终极意义,她并不打算探讨人类是不是一个更宏大的叙事、更高层次的目的或某种与宗教传统相关的计划的一部分。有些人也许会对人类的存在产生某种畏惧,或者会担心如果缺乏某种更宏大的叙事,人类的生活注定毫无意义,会被死亡和宇宙最终的内爆所毁灭。但是,沃尔夫同样也不打算抵御这样一种畏惧或担忧。最后,沃尔夫在这些演讲中也没有为如何建构有意义的生活提供具体的方法,尽管她的演讲确实有助于澄清何为有意义的生活,以及有意义的生活为何重要。
我们都在自己的生活中寻找意义,并且也都意识到那些无聊、沉闷、失去自我、无精打采且毫无动力的生活缺乏意义。但生活中的意义(meaning in life)到底是什么呢?它是独特的吗,还是说它可以还原成其他目标以及其他概念?这样一个范畴(category)是否有助于我们思考什么样的生活是值得过的美好生活?想要在自己的生活中获得这种意义,这会是一种合理且自洽的想法吗?
沃尔夫试图阐明、捍卫并确保有意义(meaningfulness)这一范畴是美好生活的一个独特维度。她将有意义与幸福(happiness)和道德(morality)这两个范畴区分开:幸福通常与理性利己主义联系在一起,而道德则通常与对人类福祉(well-being)不偏不倚的关注联系在一起。在沃尔夫看来,有意义虽然并不是这两个范畴中的任何一个,但仍然是一种非常值得追求的东西,而且也是一种令人完全心满意足的生活所必不可少的要素。
在第一次演讲中,沃尔夫主张,我们最好根据适宜的充实感来理解生活中的意义。按照她的说法,如果我们的主观吸引力与某种具有客观吸引力的事物相遇,而且我们还能够为该事物(或者和它一起)做点什么,那么我们的生活就有意义。这里有三个关键要素,分别是:主观吸引力、客观价值和积极有效的参与。在沃尔夫看来,人类不仅渴望获得充实感,而且当有些人满怀热情且富有成效地参与一些值得参与的计划时,我们还会对这些人感到钦佩。
但是,我们该如何确切地理解有意义的生活的不同要素呢?它们都必不可少吗?是否还有某些有意义的生活的特征是沃尔夫没有发现的?沃尔夫主张,我们应当参与到某种比自己更大或至少在自身之外的事物当中,她坚信这种用来判断某项计划值不值得或适不适合参与的客观标准非常重要。这个主张正确吗?它是否可能会导致我们对别人妄加评判,甚至变成一种精英主义的主张?还是说,它还不至于会导致我们对别人妄加评判?
沃尔夫以严谨而微妙的方式来进行她的探究,她在某种程度上采用了共识法(endoxic method):普通人在他们的生活中都渴望获得意义,而共识法会认真对待普通人在这方面的看法。她所发展出来的观点为普通人经常提到的这一说法提供了支持,即过有意义的生活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此,沃尔夫的理论有助于证明人们为获得意义所付出的很多努力都是正确的。接下来的其他文章(包括评论)并没有仅仅停留在抽象的层面上,而是用一些假想的案例和真实的案例进行了丰富的阐述。这是哲学最精彩的地方:尽管大家早已对某种价值耳熟能详,但这种价值的重要性和结构还远远不够清晰,甚至它的真实性可能还会受到质疑,而沃尔夫却运用清晰的思路来阐明这种价值。她有力地证明了我们确实应当把生活中的意义当作衡量人类福祉的一个基本评价标准。
除了沃尔夫两篇关于生活中的意义的文章,本书还收录了四篇评论:这些评论虽然带有批判性,但也包含了建设性的意见。约翰·科特和罗伯特·亚当斯在很大程度上赞同沃尔夫的观点,他们试图澄清生活中的意义所包含的主观要素和客观要素。诺米·阿帕利和乔纳森·海特对沃尔夫的部分主张表达了怀疑,他们质疑了客观价值标准的必要性。
约翰·科特既是哲学家,又是诗人。针对沃尔夫关于生活中的意义所提出来的理论,科特从绘画和写诗等艺术创作的角度,尤其是从先锋派艺术创作的角度进行了探讨。在艺术创作中,要判断某项计划最终值不值得参与,从而能否让参与者获得意义,似乎是一件特别难以确定且富有争议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因为人们对成功的标准及其应用经常会有争议你把它称为艺术?而且它们确实是可争议的。当沃尔夫说某项计划或活动在客观上有价值的时候,这指的是它属于某一类受到我们重视的计划或活动,还是该计划或活动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成功完成了?在某些领域,例如工程领域,人们似乎可以直接检验某项计划是否成功(比如某个建筑物是否抗震?)但是,成功而有意义的艺术追求和失败或虚假的努力之间的分界线既模糊不清,又备受争议,尤其对那些有所创新的人来说就更是如此。然而,有没有获得成功这个问题和我们对生活的评价密切相关。当高更非常想要成为一名艺术家,并且为了追求自己的愿望而忽视他的家庭时,如果说他的所作所为情有可原,这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他的艺术最终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如果他是一个毫无才华的职员呢?我们何时以及如何才能够确定他有没有获得成功?科特论证道,对很多审美追求来说,它们本身就包含了妄想的可能性(the possibility of delusion),伟大和欺骗之间的分界线往往不仅很微妙,而且还会不断发生变化。
如果说科特关注的是值不值得这一客观维度,那么罗伯特·亚当斯则关注的是有没有感到充实这一主观维度,他想知道充实感是否以及在何种意义上对有意义的生活至关重要。亚当斯怀疑充实的感受对有意义的生活并不是必不可少的。完成一个人的计划,也就是说,他的计划确实取得了成功,可能会更加重要。巨大的成功肯定有助于给一个人的生活带来意义,但如果某个人的生活被认为是有意义的生活,那么他的生活至少就必须包含某种程度的成功吗?亚当斯认为,事实上,如果某人参与的是一个宏大的计划,即便该计划最终失败了,他的生活也可能会因此变得非常有意义。亚当斯举了这么一个例子: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即将结束的最后几个月,有人秘密谋划刺杀希特勒,但该计划最终失败了。
亚当斯进一步考虑了生活中的意义和其他类型的意义(包括语言中的意义)之间一些富有启迪的相似之处。最后,他还探讨了生活中的意义的客观维度和不偏不倚的道德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可能比沃尔夫所认为的要更加密切、也更加全面。有些人之所以去反抗邪恶,并不是出于不偏不倚的道德考虑,而是出于爱国之情、对国家的热爱或其他偏向某些特定对象的动机。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些人呢?此外,我们是否必须用不偏不倚的道德判断来确保我们爱的是适当的对象或者至少是在道德上可接受的对象?
诺米·阿帕利质疑了沃尔夫的这个主张:为了给我们的生活提供意义,客观价值起到了必不可少的作用。阿帕利认为,只要说某种生活会让过这种生活的人感到充实,就足够了,并不需要补充说,根据某种客观标准,这种生活适合让人感到充实。如果我们足够幸运,一辈子都在做我们最在乎的事情,这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补充道,我们所做的事情必须具有一定的客观价值?阿帕利说,毕竟一种只盯着金鱼看的生活并不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感到充实。虽然某些人声称他们的充实感完全来自他们和宠物之间的关系,但这些人通常误解了某些事实(例如,他们会说只有我的宠物能理解我,而这夸大了猫和狗的认知能力)。这些人也有可能缺乏某些人类能力,所以照顾宠物实际上是他们的能力极限。当某个智障者成功饲养了一只宠物时,他可能真的会在很大程度上感到充实。阿帕利认为,这里并不需要诉诸客观价值,只需要诉诸直觉以及关于哪些事物确实会让人类感到充实的证据(基于我们对人类的了解)。
阿帕利还提出了另一个问题:把有意义本身理解为我们的行动理由是否恰当?她坚持认为,当我们出于热爱而努力做某些事情时,我们是为了那些事情才这么做的,而不是为了过上有意义的生活。如果有人之所以做某些事情,是因为这些事情有助于给他的生活带来意义,那么这就是想太多了。
乔纳森·海特认为,有两个要素对实现有意义的人类生活至关重要,而心理学可以帮助我们阐明这两个因素。第一个要素是全心投入(vital engagement)这个观念,它以心流(Mental flow)的体验作为核心特征。它的意思是:有些人享受着专注的乐趣,而且对某项计划怀有浓厚的兴趣,并且还把他们的生活和关系建立在该计划之上。全心投入是那些有意义且高产的生活的特征。海特认为,我们并不需要借助任何一种客观价值观念对全心投入这一观念进行补充。像阿帕利一样,海特同样也主张,虽然有些人会致力于盯着金鱼看、在旗杆上坐着、开割草机赛车或从事其他一些人们有时候只是为了好玩而参与的娱乐活动,但正常人并不会对这样的生活感到充实,或者说不会全心投入这样的生活。海特认为,关于客观价值的哲学理论不仅是多余的,而且非常危险。因为这样一种理论可能会受到精英主义的迷惑,它可能会错误地将人们深入且富有成效地参与的某些活动给排除在外,比如对马的照料和饲养。
海特说,心理学可以为我们理解生活中的意义提供第二个重要的洞见,那就是蜂群心理学(hive psychology)。人类是超群居(ultrasocial)动物,而不是个人主义动物,在这一点上,我们比我们的黑猩猩祖先更接近于蜜蜂、蚂蚁、白蚁和裸鼹鼠。海特认为,如果我们在对充实的生活进行思考的时候,把群体而不是个体作为我们的思考中心,并且意识到参与集体仪式和集体计划的重要性,那么我们将更容易实现有意义的生活。
面对这些友好而敏锐的评论者,沃尔夫在其回应中扩展并深化了她的论证,她承认这些评论者在某些方面帮她改善了她的基本观点。但沃尔夫拒绝接受这样一种主张,即当我们在思考哪些活动有助于给我们的生活带来意义时,我们并不需要从客观的角度来判断哪些活动值得或适合参与。在她看来,客观的标准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为什么有些活动不适合深入参与,也不适合我们通过爱的方式给予关注。如果我们相信关于哪些活动适合参与存在着客观的标准,而这种信念会导致我们怀疑应不应该将大量的精力放在养马、做分析哲学或其他一些其价值可能受到质疑的活动上,那么持有这种信念就是一件好事。沃尔夫认为,关于我们有没有成功识别出那些既令人感到充实又真正值得参与的计划以及有没有成功追求这些计划,在这方面我们应该对批判性的反思表示欢迎。
以上这些文章探讨的是一个热门话题,它们不仅在哲学上很严谨,而且通俗易懂、文笔生动。虽然这些文章并没有打算为这些至关重要且无法回避的问题提供最终定论,但它们是我们开始认真思考生活中的意义及其重要性的一个绝佳起点。
普林斯顿
2009年7月
摘自苏珊·沃尔夫著《生活中的意义》,陆鹏杰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4年2